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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中的诗人于沙
作者:何俊  发布时间:2018-07-13 09:15:45 打印 字号: | |

    谁也不会想到,201364日的傍晚时分,我国著名诗人于沙先生,这位谱写出《八百里洞庭美如画》传世之作的老人就这样匆匆地走了。这位曾连任5届中国音乐文学会理事、担任湖南省音乐文学会会长近20年的86岁的于沙老师带着对人世间的无限留恋,在初夏的长沙市踏着落花,驾鹤西去。至今,笔者数年前和他交往的情景依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……

     陪于沙游珊珀湖

    十多年前的一个夏日,于沙来到了笔者的家乡——湖南省安乡县。笔者同他畅游欣赏了珊珀湖“珊珀晨曦”和“柳岸渔归”。

    太阳刚露出粉脸,湖面的光斑有如万朵金花抖动;湖边的一线网箱,似挂上了天幕;还有微波间翻飞的白鸟,如升起的风帆,牵引着珊珀湖渔人一个个彩色的梦……

    伫立湖边小径的于沙,老半天才吐出一句:“这景色把我迷住了!”说罢,他转身询问当地的“百事通”老熊:“怎么只看到一条渔船?”

    “这是巡湖的船,渔民们都藏在安乐窝里去了!”老熊说着,又用手指向湖边黄家台一线的绮丽风光:“珊珀湖有300多个渔户,一多半都分到两亩精养鱼塘,奔了几年小康,忙着跨世纪啰!”

    半个时辰,我们坐的游艇靠拢了绿豆色的渔村。于沙一登岸就忘了陪伴,自顾自地漫步在棋盘似的湖畔。一忽儿,他迈过一小块甘蔗林,穿过菜畦地,瞧见一处垂柳掩映的新舍,门前有一年轻渔妇在低头忙着什么。走过去一打听,原来是在修理精养鱼池的“增氧器”。

    老熊向于沙介绍道:“这家渔户姓殷,男主人在场部开辟的洞庭大闸蟹养殖基地负责,女主人就主持自己的精养塘了。”

    渔妇领着于沙看她家的精养鱼池,边看边指,南边池子养的是甲鱼苗,西边池里育的是鳜鱼苗,一年下来有两万块钱的收入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吧!

    往回走的时候,老熊悄悄告诉于沙:“这女人蛮精怪,给你报的‘财喜’打了埋伏,哪里只两万块,起码翻一番嘞!”

    夕阳西下,我们走在环湖的柳荫公路上。于沙望着柳林边的晚霞和翻飞的鸥鹭,兴致盎然地对老熊说:“这湖的周围,要是建些小巧玲珑的休闲别墅,配上钓台和水上游艇,那这儿就会成为湘北的水上娱乐中心!”

    “英雄所见略同!”老熊高兴地响应,接着又介绍说:“这里建上水上娱乐中心,是现今珊珀湖当家人要唱的又一出‘水浒大戏’,你等着瞧好了。”

    晚上,于沙不想住宾馆,最后落脚在湖边一户姓雷的老渔人家。次日晨起,于沙站在临湖的窗口告诉笔者:“我昨晚梦见自己睡在渔筏子上,那情景就像唐代诗人唐温如所形容的那样:‘醒来不知身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’,你说美不美呀?”

    瞅着沙翁天真的样子,我感到他是真的爱上了珊珀湖。

    后来,于沙怀着对珊珀湖一片真情,由他作词,著名歌唱家宋祖英演唱的安乡县县歌《走进安乡》里写道:“……珊泊湖水波荡漾,倒影里水鸟飞翔,那圆圆亮亮的珍珠,就像满天的星斗,掉进了水中央……”

    在于沙先生书房里聊天

    长沙市城内一个名叫望孙楼的楼上,有个迷人的斗室,那就是著名诗人于沙的书房。从这里不断地飞出一些带翅膀的诗(歌词)和美文,也时常欢聚着诗人的文朋诗友。

    一个金秋时节,笔者受湖南省安乡县文联之托,到长沙邀请于沙到安乡县游历、讲学。夜幕下来的时候,于沙陪着我在他的书房里喝茶聊天。因是老熟人,闲聊起来很融洽,似有一股亲情相随相依。于沙是临澧人,但同洞庭湖畔的安乡有缘份。他一岁时,由父亲带着他和家人落脚到安乡县城关镇水码头卖力谋生,一住就是七年。后来他上大学了。寒暑假又多次坐小火轮到安乡县城关镇的伯父家度假。

    回忆自己的童年生活,讲起安乡县这片水乡泽国,这位出身贫寒的诗人就有倾吐不尽的眷恋之情。他称自己是“半个安乡人”。他曾骑在父亲的肩上,兴高采烈地观看水乡的龙舟竞渡;他曾瞪着稚气的眼睛,依偎在水乡茶居听老艺人弹唱“安乡渔鼓”;他还喜欢吃安乡街上卖的娃儿糕哩!

    时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笔者怕他讲得吃亏,便指着书桌上一杯清茶,说:“茶泡醒了,呷茶哟!”于沙听罢,笑着问我:“‘茶泡醒了’这句话蛮新鲜,是安乡的土语啵?”随即,他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把这句话及时记了下来。笔者瞧他这么专注的捕捉语汇,心里感触好深。于沙在诗坛跋涉几十年了,年纪也过了花甲,还像李贺掮着“锦囊”那样,随得随记,到老都在坚持向生活索取,怪不得他的笔下总是涌出源头活水。从表面看,他每年走南闯北,有如闲云野鹤,其实,他是现实的知耕鸟儿。近年,他还卷入高雅的时装潮,并荣获男模特表演二等奖。

    听于沙背诵诗歌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。他背诵时富有感染力和音乐性,无论中外名诗、民歌、或者自己的诗作,他背起来一气呵成,绝不“卡壳”。他主张年轻的作者多背熟一些古典诗词,不断地向这个艺术宝库汲取丰富营养。一个诗作者还应多多亲近民歌。历史上,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、刘禹锡这些大诗人都是善于向民歌学习的。

    一边聊天,一边背诗,笔者如坐春风。于沙背诵他的一篇近作之后,谈起了他对诗歌创作的见解:其实,写诗就是换一种说法,即诗人式的说法。接着,他背诵了一位台湾诗人写的《影子》作证:“把你的影子捉住/剁碎/风干/腌起来/晚上下酒。”您看,诗人对爱情的说法(表白)就不与人同,比空喊“我爱你”要具体、实在很多。

    诗人的夜话,使笔者联想起在市场上见着的一盒《黄河源头》磁带。这盒磁带的封面古朴,且配有一首触目的小诗:“黄河源头在哪里?在牧马汉子的酒壶里,在抒情姑娘的歌喉里,在昨日发黄的史书里,在今日融化的积雪里。”有了这首小诗作陪衬,这盒音乐磁带的包装设计就使人为之动容了。

    这就是诗人的说法和效应。显然,它与地理教师的说法和其他人的说法就是迥然不同。

 

来源:安乡法院网
责任编辑:陈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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